91. 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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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里还有同名的？艾玛还没从这个违反她认知的事情里反应过来，店里就闯进了一个风风火火的人，他一边走近他们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啊啊啊真是太抱歉了我忘记这里的规则了所以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你懂的就是那种你喜欢的不答应你答应你的都是你不喜欢的还有你给我的那个失忆棒我用得还不是很习惯不过我还是克服了这一点现在这周围邻居的记忆都被修正过了我还黑进了监控设备把有关画面删除了。”

一口气不停地说了这么一长串东西，贸然进来的那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男人在艾玛面前立正站好，愧疚地说道：“我没想到自己会来晚了。”

艾玛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位是……”迪恩的手摸上了他的枪然后又放了下来，如果说这个人刚进来的时候他是满脑子的戒备，在听了他那一番不喘气的情况说明后他的心里就只剩下了无语，“你的朋友？”

“啊，的确如此。”

艾玛说道，“当时我在天上飞……你懂的女巫总是喜欢在天上飞，心里想着魁地奇的情节，然后就被往下掉的他砸中了。”

“哈？”

迪恩突然觉得自己的理解力不够，他综合了一下艾玛的解释和西装男人刚才的陈述，好半天才得出了自己的结论，“这家伙不会也是个天使吧。”

“是的。”

艾玛耸了耸肩，同时意味深长地看了萨姆，或者说看了萨姆体内的天使一眼，“巧的是他也叫以西结。”

“天使还有重名的？！”

迪恩的第一反应和艾玛的心理活动一模一样。

与之相比，卡斯迪奥的反应更快，他抽出了天使之刃，做出了防备的状态，“他们之中有一个人说了谎，有人冒用了以西结这个名字。”

完全没料到还有这一出的以西结：……

他呆立了一会儿，然后自然地坐在了椅子上，“太奇妙了，我没想到回来以后还能碰到这么奇怪的事情。如果博士在的话，这个问题一定就不是问题了。”

“博士？”

迪恩怀疑地看了一眼卡斯迪奥，“什么博士？”

他脑子里面已经出现了一串丧心病狂天使博士克隆天使的臆想了。

艾玛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自从目睹了博士拯救伽里弗雷拯救全宇宙的事迹后隐隐有向博士（脑残）粉方向发展的以西结，向迪恩解释道，“可能是我的错。他把我撞下来以后我们掉到了一座海岛上，在魔法扫帚修复完成之前，我利用魔法和他一起看了立体版的《神秘博士》，这么说有点太奇怪……不过他好像太沉迷于其中了。我可以保证我刚刚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和一个普通天使那样正常，那样……普通。”

对于这样奇葩的事情，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迪恩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看向了卡斯迪奥，“你确定真的没有两个叫以西结的天使吗？”

卡斯迪奥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么，好吧。”

迪恩眼中的神情凌厉了起来，他以这样严厉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弟弟体内的天使（他现在还没有把身体换给萨姆），“你有什么办法证明你自己吗？”

“迪恩，我救了你的弟弟，在其他天使想要杀了他的时候。”

自称为“以西结”的天使说道。

“这与你的名字没有任何关系。”

艾玛敏锐地指出了他逃避问题的行为，“这件事情很麻烦……所以不要逼我搜索你的记忆。”

天使和她对视了几秒，在确定自己确实没有退路后叹息了一声，“嘉徳力尔，我的名字是嘉徳力尔。”

“将邪恶放进伊甸园的嘉徳力尔？”

卡斯迪奥立刻反应了过来。

“我没有这样做！”

对于这句话，嘉徳力尔的反应十分激动，“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古老的旧账待会儿再说。”

迪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他看向嘉徳力尔的神情非常不善，“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你是以西结。”

“我听说他品德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