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灵泉淬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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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点，精血融灵泉时会很痛，撑过去剑骨就能再进一步！”

青冥子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时，曹尚已将手腕划破，殷红的精血滴入灵泉水中。月光下，灵泉泛着淡淡的银辉，泉水触之温润，可当精血融入的瞬间，水面骤然沸腾，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钻入体内，直逼剑骨，让他忍不住浑身发抖。

这是李玄长老暗中庇护的第三日，王虎被内门戒律堂约谈后，果然收敛了嚣张气焰，再也没敢找曹尚的麻烦。曹尚趁机带着苏清月来到后山的隐秘灵泉，这里灵气比外门修炼坪浓郁三倍，正是淬炼剑骨的绝佳之地。

苏清月坐在灵泉边的青石上，看着曹尚痛苦的模样，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曹尚，要是太痛，我们就先停下吧？”她能清晰地看到，曹尚的皮肤下，有淡淡的金光在游走，那是剑骨被精血与灵泉滋养的迹象，可他额角的冷汗，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曹尚咬着牙摇头，丹田内的灵气按照《万剑归宗》的路线疯狂运转，强行压制着剑骨传来的剧痛：“没事……这点痛不算什么。”他能感觉到，剑骨表面的禁制正在被一点点冲刷，之前被王虎偷袭时留下的暗伤，也在灵泉的滋养下缓缓愈合。青冥子说得没错，以精血融灵泉淬骨，虽痛苦万分，却能让剑骨快速觉醒。

“嗡——”

灵泉突然泛起一圈圈涟漪，曹尚的剑骨猛地震颤起来，一股更强烈的金光从他胸口迸发，将周围的泉水染成了金色。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感觉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在穿刺骨髓，疼得他几乎要昏厥过去。苏清月吓得连忙起身，想要上前帮忙，却被青冥子的声音阻止：“别碰他！这是淬骨的关键阶段，外力干扰会功亏一篑！”

苏清月只能停下脚步，焦急地在一旁观望。她能看到，曹尚的身体在水中不断颤抖，可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渗出的鲜血也融入了灵泉中，与之前的精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道金色的丝线，缠绕在他的周身。

此时，曹尚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坚持下去！他再也不想做那个被人嘲笑的“剑骨废体”，再也不想让苏清月为他担心，更不想让李玄长老的庇护白费。剑骨传来的疼痛越来越剧烈，甚至让他产生了幻觉，仿佛又回到了被王虎推下悬崖的那一刻，绝望与不甘交织，却又激发了他骨子里的韧性。

“喝！”

曹尚猛地低吼一声，运转全身灵气，将灵泉中的金色液体吸入体内，尽数导向剑骨。就在这时，灵泉深处突然传来一丝微弱的剑意波动，虽然极其隐晦，却被他觉醒的剑骨瞬间捕捉到。青冥子的声音立刻响起：“有情况！灵泉深处藏着东西，大概率是上古剑器的碎片！”

这一发现让曹尚精神一振，疼痛似乎也减轻了几分。他强忍着不适，运转剑意感知向灵泉深处探查，可那波动太过微弱，只隐约能感觉到来自泉底的方向，却无法确定具体位置。青冥子叮嘱道：“别急于探查，你的实力还不够，贸然下去可能会有危险。先专注淬骨，等实力提升后再做打算。”

曹尚点了点头，重新集中精神。随着时间的推移，剑骨散发的金光越来越浓郁，灵泉中的灵气也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丹田内的灵气越来越饱满，距离炼气三层仅剩一步之遥。而《万剑归宗》的基础篇，在灵泉灵气与剑骨的双重滋养下，也终于修炼至圆满，剑招的运转愈发流畅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