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故人-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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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玄！！

他和盛玄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小时候曾听过年老的精灵说，如果一个精灵死前怀着强烈的愿望和强大的力量，转世后，就会带着前一世的容颜和一些零碎的记忆。盛玄，你临终前究竟是怀着怎样的愿望，才能如此，才能转世与我相遇。玉帘栊本来对莫离音怀着无比的恨，因为他终结了盛约的性命，但是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盛玄对她的情意，她在他的前世已经让他抱憾了。

一时之间，她除了呆在原处，真的不知道该作如何反应。是她害死了盛约，是她自己，不能怪谁。她握住枕头底下的匕首，心里渐渐清明过来。她不能杀莫离音，也不想独活于世，她愿意追随盛约而去，舍弃这红尘中的纷纷扰扰。念及于此，她迅速将匕首拿出，往心口刺去。

莫离音虽是武艺高强，但这一突变仍是在他意料之外，他一直以为她会刺杀他，从未料到她会突然自杀。等他出手只只是，匕首已经刺进玉帘栊心口，纵使不深，鲜血也将喜服染红。莫离音紧紧拥着她，唤道：“沈妆，封燕，快传医师！”

莫离音心痛地摸着她的脸，不住地问：“你究竟为何如此，你究竟为何如此？”

玉帘栊一动不动地倒在他怀里，迷上眼睛，不回答任何的话。任由莫离音在一旁痛心疾首地责问着。

“我情愿你刺杀的是我，也不愿你如此伤害自己。我现在从未试过这么害怕，帘栊，如果你就这样死了，我，我一定会踏平融水河。你来嫁给我，不就是因为融水河的吗？”

莫离音柔声说着话，见医师还没有来到，又向外面大喝一声：“医师都死了么？”

又转过身去对玉帘栊继续说：“帘栊，你不能这样扔下我，还有你腹中的孩儿，你都不想它来到这个世上了么？”

玉帘栊突然张开双眼，问：“你说什么？我的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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